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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 怪梦晚上的空气还是那么干燥
燥的皮肤上的油脂象蜡般
封闭住所有的毛孔
身下的凉席已经被烘烤的和体温无差
翻来覆去的用四肢触碰着床上的紧有的凉气
电扇有节奏的轰轰作响
震颤着我脆弱的心跳
窗外的猫又在掐架
不知是为了食物
还是想玩雌雄混合双打
大脑肯定是无法安静
睡眠的质量又要大打折扣
有人说梦是某些事情的前兆
有人说梦是反的现实
还有靠解梦的人靠此生存
也许有太多的解释了
在梦里
我孤单的开着一辆JEEP在大街上瞎诳
到处看不到一个人
看不到一辆车
我把车停到路边
走到一个学校的旁边
里边出来一个人
号称是我的同学
我竟然不认识他
一阵山天海地的胡聊后
我不知我说了些什么
后来决定找别的地方聊去
我说把他的自行车放到我车上就行(其实根本没有自行车)
我转身去开车
这时的路边停满了汽车
我用电子钥匙摁了又摁
到处是车发出“哔哔”叫声
我慌张的四处寻找
出于好奇
我怕在其他的车窗上看
天啊
车里竟然全是死尸
有的已经腐烂到露出骨骼
横七竖八的
再转身
身边的汽车里几乎都是这样
就好象“生化危机”里的场景一样
充满了恐怖的气息
身边的一辆面包车里有一个老头
好象刚刚死掉
至少身体还是完整的
身上还穿着一件瑞步的文化衫
梦里的我似乎没有慌张
顺着狭窄的路继续走
眼前有一座高到看不见顶的巨塔
我竟然毫不畏惧的走了进去
塔内是一片白干净的要命
旋转的楼梯一直通向顶层
在楼梯边的墙上挂着展示的画
好象就是故意的让你欣赏
我就顺着着条指引好的楼梯边走边欣赏
实在太搞笑了
还有好多的卡通人物
但是还是能感觉到楼梯太长了
走也走不完
眼看就要到顶楼了
却始终走不到
顶楼没有任何房间
却画了一个小窗户
我把头伸出窗户里
外面的景象太惊人了象仙境
一片碧绿的森林绵延十几公里
它的绿就象调色板上刻意调制到及至的美色
在森林的边上流淌着天空般颜色的河流到远处
和天空融合在了一起
河岸上几个身卓欧式长裙的姑娘在拣什么东西
河里忽然站着一个有着汉白玉样颜色皮肤的巨人
手里拿着黄金的鱼叉
眼睛左右的寻找着什么东西
我迅速的躲藏起来防止被发现
当我再抬头时那窗户还只是一副画
回头是下楼的楼梯没有了
向下看又看到了满是死尸的车堆成了山
之后就醒了
假设这预示着什么
会是什么呢?
是我看到了世界的末日?
还是我到了奥林匹斯山?
梦毕竟是梦
只是大脑皮层瞬间的波动
生命的闪动
有时作为人确实很悲哀
我们这些高级动物会把这些不经意的东西
描绘的如何神秘
成为恐惧的根源
那高级动物们
帮我解一解梦吧
7月5日 露水记得我几年前去武汉玩
当时是想报着看看出生地的念头
和老妈驱车将近1000公里来到那里
经管当时身心疲惫
真的
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一路上老妈好象变年轻了
还是那么阳光
武汉并不是象北京那样繁华
每个走在街上的人都很轻松
都过去4年了
还是想念那里
或许我注定要属于那里
属于那里不一定要住在那里
就象露水
它是从大地上蒸发到天空
然后又落回地面
只是短短的停留
又跟着阳光追逐梦想
却让生命充满惊喜
水是无型的
只有装到固定的容器中
才会使它充实形状
我有时觉得我就好象是水
连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希望成为一滴无型的水
寻找自己的容器
让自己的形状更加鲜明
至少让自己明白要做什么样的人
属于哪类人
眼看我也是快30的人了
有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还象个小孩子一样
看世界还是那么简单
把身边的故事看的象卡通片一样
只要笑笑就可以结束
就连朋友们都说带你出去玩就想带小孩儿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
还在保持着面相和心里的年轻
其实我看事物是很清晰的
只是憋着不说出来
我害怕我一说出来会伤害到什么人
和小时侯一样
只是看不会说
但是我的好处在于懂得把握时机
我会在适当的机会作出表率
如果我是一滴露水
我想我会是一滴聪明的水滴
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地面
知道什么时候选择天空
我会慢慢的充实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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